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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9年6月10日 星期三

看見你眼中的光

那是 11年前在大兒子展玄快 9個月大時的事。

那是展玄第一次南下高雄市,到展玄阿公、阿媽家過年。對於家族中新一代的出現,大家臉上的喜悅及心中的甜蜜自然不在話下。

俗語說"嬰仔七坐八爬",那時展玄正是努力在用四肢到處探索這個世界的時候。因此,在高雄家也特別將和室的大空間留出來,還將一張雙人彈簧床搬入,讓你在上頭隨意的溜達,就怕你一個不小心將頭撞到和室的木地板。

好奇的展玄當然不甘心只能被侷限在這麼一個方圍之中,幾次嘗試著超越這約20公分床墊厚的"極限障礙",都以"撞板"收場以及換來眾人的一陣疼惜。接著再將展玄留在那方圍正中,就這麼玩了好幾回後,展玄似乎明白要離開這個床墊似乎不太容易,也不嘗試,可以留在那方圍中自得其樂。

就在大家忙著準備過年的一些鎖事,暫告一個段落,陪著你一起玩時,奇妙的事發生了!

展玄先再嘗試一次"正面下床",當然是又跌了一個踉蹌。再次又將他"歸零"在那方圍中,逗著他玩,他先是笑著"倒退擼",退到床緣時可能能本能的警覺先遲疑了一下,接著繼續退: 右腳、左腳落在和室的地板上,雙手還在床緣。

不知道是否是木地板硬硬的感覺讓展玄嚇了一跳,眼睛中閃了一個亮光。他先是看著我,再轉頭看著自己的腳、地板,再回頭看著自己按著床緣的那雙小手,再與我四眼對望,若有所思片刻。接著在那張可愛的小臉頰上,先是嘴角微微上揚,然後彎彎的眼睛、張著朱唇小嘴露出那剛冒出頭的門牙,四周圍立刻填滿了那8、9個月大嬰兒特有的滿足及喜悅的笑聲。

"阿公、阿媽快來看,展玄會爬下床了。"
聲音剛停,還未等阿公、阿媽就位,展玄立即就"學以致用",快速地爬到和室出入的拉門處。儘管和室與地磚有約四十幾公分的高差,只見展玄似乎老練地轉身、倒退,下到20公分處的木板腳踏,再下到地磚完成達陣。

我很幸運能親臨那神奇的一刻,看見那時候展玄眼中所閃過的"慧光"。那個光說的是: 哦~~~我懂了!

雖然是10年前的事,但那當下的美妙與幸福感受,依然歷歷在目。

孩子,你是老天爺所賜的最奇妙的禮物!

2 則留言:

Civil Tech 提到...

呵呵,看到你這樣的文章,我好期待當父親!

霹靂貓的家 提到...

今天是我和牽手的結婚週年,6/7那日參加你那麼有趣又令人記憶深刻的婚宴,勾起我這12年來的許多種種回憶。我還有很多這方面的東西會陸續分享。